人的一生有很多无奈,其中最让人难以释怀的就是无法和相爱的人在一起,这个“在一起”说明了就是没有和自己相爱的人认真地“做上那么一次。”
我和他是大学同学,我们都是第一次,初恋叫人无限地记在心中,可是那个年代我们居然没有谈到性,纯洁的令人可怕,如果是现在叫任何人都无法相信。然而真的就是这样,六年的时间,多么漫长。在后来的很多日子里我常常懊悔自己,难道真是个大笨蛋,连人类最原始的东西你
都不具备?在无数个不眠的夜晚,我总是这样想:除非这辈子再也看不见他,如果再见到他,肯定不会放过他。
没想到,自己苦思冥想的日子终于来到了。我的而一个同学告诉我,说他从千里之外的云南回来了,他问同学我的电话,同学很委婉地说:“我没有告诉他,因为他妻子和他一起来的。”
那夜,我根本就没有睡去,眼前全是他的影子,泪水湿透了我的枕巾,直到天明。
我记得那时在学校的体育场那个树林里,他紧紧地抱着我,死死地咬着我耳朵说:“告诉你,这辈子早晚你是我的,只是时间问题了。”真是应了他的话,时间成了我们不能在一起的理由,毕业后的两年他的调走了,那时候的工作要听组织的安排。想起他的话,我的耳朵渐渐地感到发热了,那种热度慢慢地越过我的全身,有生以来,我第一次有了这样的感觉——“难以自制”。一种想见到他,想和他在一起的冲动掠过我的思维......
第二天,我打通了他的电话,我订的饭店是一楼餐饮,二楼以上为房间。
他来了以后,站在餐桌前傻傻地看着我,一言不发,两眼红红的。我对他说:“我的电话没有电了。”他把自己的电话给了我,我拿到他的电话就关掉了。
“这饭不吃了,走!”我拉着他就往酒店的二楼走,那里我已经的那个好了房间。
夜很深了,我知道自己这么做后可能会给他引起很多麻烦,可是我不需要给自己任何解释,做了就是做了,难道需要祈求别人的原谅?他用毛巾被擦着额头上的汗,两只眼睛直直地盯着我。
“好长时间没有用这么多力气了,这一次都得短我几年寿。”
“可我十多年才感觉你一次,跟谁说去?!”
“这一关机,我大概要找好几个理由解释。现在我才知道你很不讲理。”
“(*^__^*) 嘻嘻……讲理?讲理,这好事上哪找去!”
我和他躺在床上,他的手抚摸着我的耳朵。
“那时候,我好喜欢你的耳朵,因为你的耳朵比别的女同学都好看,你知道男人为什么喜欢女人的耳朵吗?”
“那我人不好看呀?还喜欢什么耳朵?!反正那时候你总咬我的耳朵,害的我总戴围巾,怕被他们看出来被你咬的通红的耳朵。”
“小傻子,你懂啥?!耳朵是女人的第二关键部位,古时候皇上选秀女的时候,要先让女官检查他们耳朵合格不,耳朵长的圆润丰满性感才强,所以那些耳朵小或者没有耳唇的女孩就没有机会被皇上选中,那时候我咬你的耳朵,你就没感觉什么?”
“感觉啥?感觉啥?你咬的我好难受,那时候......”
“那你咋不说?!你要说了,说不定那时候就......”
“就什么?就什么?”
“那时候,如果你要是说了,你是怎么难受的,我肯定就把我这宝贝东西给你了。”
“别来马后客,让我后悔!”
“你说你不后悔,你要是告诉我你怎么难受,我一定给了你,肚子一大,我还能被调走吗?”
“那你现在就天天给我,等我肚子大了你再走!”
他听了我的话,把手放在我的肚子上,轻轻地揉着。
“为了我,现在仍然敢这样......”说着,他一下子搂住我的脖子,把我的耳朵含在他的嘴里。
也许是在短时间里就有了第二次,他显得力不从心,大声地喘这粗气,浑身的汗珠子一串串地往下掉,我和他逗趣地说:“还行!怎么也有一百多下了。”他“气”地用手使劲地掐着我的的胳膊,“唉声叹气”地说:“报仇也没有这样的,这可叫人知道什么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了。”
他真的很累了,说着说着就睡着了,即使睡了,还是一个劲地用手掀被子,嘴里说着“热热”的。望着他睡得一塌糊涂,我却怎么也睡不着,女人也许都是这样,这个时候反而“劳累”的更兴奋。我想了许多,甚至想到这个时候他的妻子在干什么,是不是也没有睡去,是不是一直握着他的手机,等待他开机后的第一个回音。想着想着,我居然似乎有一种愧疚的感觉。然而这种感觉只是瞬间而过,更多的想的是在我们分手的日子里自己如何度过那些无法释怀的艰难岁月。
“曾经沧海难为水”,很多和第一个男友分手而无法在进行自己第二次恋爱的女人可能都有这样的经历。和他分手的那年我已经二十七岁,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二十七岁是个什么年龄,我曾经无数次懊悔自己当初为什么不和他“做”那么一次,我们没有做,可是谁能相信,三十岁那年我遇到和我结婚的丈夫,虽然他从来没有问过我什么,但是他妈,就是我婆婆居然在和我一次闲聊中直接问我:“你以前处对象没和他怀过孕?”当时气的我差点把这个信口雌黄的老太太弄到窗户外边去。更让人不能容忍地是这个为他儿子“负责”居然跑到我们单位,问我们单位的医务室的医生,听没听说我以前做没做过人流。
其实女人开始都是比较纯洁的,没有谁愿意和除了自己丈夫以外的男人再去做爱,可是生活往往开你的玩笑,你越是高尚纯洁,越被人怀疑的纯洁是否真实,就在我听说婆婆到单位调查以后,我不知不觉地萌生一种想法,哼,早晚叫你儿子戴个绿帽子!只不过是很多年来没有合适的人选,如今真是“天上掉馅饼”,一个再好不过的精彩人选——我的前男友出现了。这次让我终于除了这口恶气,和那个死老太婆找了平衡。
想着想着,我的神经突然亢奋起来,掀起被子,猛推着他说:
“起来,再来一次,我还想......”
“妈呀,祖宗,你要我命呀!你当我二十来岁的小伙子。”
“不管那些,反正这次我要找回来,累死你活该!”
然后我就把头靠在他的肚子上,斩钉截铁地说:
“我就不信你这东西再挺不起来,就看着它啥时候起来。”
“完了,我咋感觉今天被强暴了,那时候咋没发现你这么猛。”
“少玩什么优雅名词,你就说我强奸你好了。回去告诉你老婆,就说我对你非礼了。嘎嘎。”
“没想到你变这样了,你老公让你整的是不是都怕你了。”
“少提他,咱俩在一起少说别的男人。这次你要是不好使,就别想回去,叫你老婆骂死你。”
“瞧你急的猴抓似的,等一会,叫我运作运作。”说着他起来了。
他喝了一杯咖啡,又做了一个扩胸运动,还活动活动腿,然后上床。
“来,宝贝,这下差不多了,看来这回我的肾也别想好了,什么前列腺呀,估计这两灯笼都得出毛病。”
要说一夜来三次,也许很多新婚之夜都会是正常的,可是对我们来说又是什么?!做到第三次的时候,他真是使出估计是历史上绝无仅有的力气,为了给他加油,我想出一个好办法。
“等等,我去放一段乐曲。”我打开了DVD。一首节奏鲜明的进行曲立刻迸发出来。
“妈呀!你可够很的,这可是拉德斯基进行曲,你这是要我命吧?!”
“这曲子你知道是给谁作的,就是给那些关键时刻用不上力气的人,来吧!哥们,加油!”
乐曲伴随着他的动作进行着,我的心理不觉暗暗发笑,好!这下累死你,叫你好几天起不来,这些年来,就这三下子什么都找回来了。我的心情也和拉德斯基进行曲一样,痛快淋漓,长驱直入,酣畅抒怀。
对于过去失去的,今天终于补上了,对于那个叫我深恶痛绝的老太太来说,也报了我的深仇大恨。
人的一生总会被无数遗憾所笼罩,也许有一天当我们闭上双眼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是不是被一种是那么东西捆绑了手脚,然而令人不可思议的就是自己不能给自己做主,我曾经目睹过很多临终的人最后时刻,他们大多数都是流着干枯的泪水,好像这个世界无限的悔意只能随着他们的逝去,留在了人间,于是我总是在思考着这个问题,我们很多时候矜持的过分,让自己生活在一个毫无人性的桎梏无形的牢笼里,知道无声无息的死去。
我望着窗外渐渐泛起的黎明的曙光,心情变得从来没有过的舒畅,我知道对于他来说也许即将面临的是无休止解释,当然他可能会在他老婆面前相处更合适的理由,这都不再是我搅动自己思绪的理由,作为我们保守纯洁的过去已经随着昨天夜晚的逝去变得无影无踪。一个女人再也不会因为初恋的逝去而葬送人生岁月的痛苦而痛苦,为自己终于完成对初恋的那种真挚情怀最后的解释而畅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