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了,九洲体育馆!
当6月28日记者再次来到九洲体育馆时,这里只剩下不足1500名受灾群众。已适应喧闹的志愿者王建红,似乎有点不习惯此刻的安静。“我舍不得离开这里,我要做最后一名志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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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来,自称“江湖性格”的他在这里交了很多朋友:这里的顶头上司——工会的贾副主席;消毒点上来自东北、广西的志愿者小兄弟;还有已熟识的灾民们。
当年过半百的灾民何大妈情真意切地对他说“有了你们,九洲就是我们的宾馆”时,这个山西汉子哭了。
尽管到绵阳后,因为劳累他双腿一直红肿,从不生病的妻子中了暑,但夫妻俩都认为“来得值”。“这是我们一辈子干得最好的事儿。”说这话时,王建红激动地扬了扬手。
其实,王建红不舍的是一种大灾有大爱的情感。他知道:人们终究要离开这里重建家园。
撤离和分流是从5月19日开始的。“到那一天,九洲体育馆已接纳避难群众近5万人,达到了极限,几乎无法管理,必须果断采取转移安置措施!”王晓刚说,更严重的是,周边受灾县市还一直有人源源不断地涌入,这样根本不可持续。
5月19日晚11时,北川县驻九洲体育馆负责人、县纪委书记文刚开始传达撤离指令。
5月24日,九洲体育馆一天内就撤走60辆大巴的受灾群众,大约有3200人。
王晓刚说,受灾群众撤离体育馆是有组织的。比如返乡的必须具备三个条件:一是必须转移到相对安全的安置点;二是按规定给予返乡补助,发放彩条布等救灾物资。三是自愿原则。开始走的大都是有生产自救能力的青壮年。
一家企业赞助的绵阳市高新区永久安置点投入使用后,十几辆公交车列队把九洲体育馆的受灾群众送过去。
被转移过来的北川人王清艳,尽管感觉条件比体育馆那边好多了,却坐卧不安:她牵挂着还在九洲体育馆做志愿者的儿子。在这场大地震中,丈夫失踪,女儿受伤,她一直和儿子相依为命。天色渐晚,她执意要到安置点路口等候儿子归来。
6月29日下午,满载最后一批受灾群众的车辆徐徐驶出九洲体育馆,驰向安县安置点。回首这座50天来承载他们悲欢离合的避难所,许多人再次潸然泪下。
撤离不仅仅是结束,更是一种开始。历经大地震洗礼后,还有什么能挡住灾区人民重建家园的脚步呢?
别了,九洲体育馆!作为汶川大地震的见证者,历史将铭记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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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小非